下了头盔,这也太黑了…”
马车队行进着,大概有上百的铁骑,而人马之后,有一条长绳——
长绳一头绑在马上,还有一头拖着两个昏迷的人,在沙漠上拖曳,划出两道沾着血的长痕。
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时不时碰撞到一起,磕磕撞撞,正是宦游和陆审言。
“他们也太惨了。”小火花低声说道,“真当他们是牲畜啊,被拖成这样。”
“走了。”我开始往沙坡下走。
“走去哪儿啊?”小火花坐在我的肩上。
“我们要跟在马车后。”我抬起手,把一张黑符贴在他身上,“这是敛息符,我们混入他们其中,不会被发现。”
循着夜色,我和小火花踏入车队中,周围浓郁的尸气密不透风。
小火花抽了抽鼻头,想要打喷嚏。
我及时抬起手,捂住他的口鼻。
身旁骑在马上的铁骑兵注意到我异常的举动,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小火花僵硬地趴在我的肩上,连扬到半空的尾巴都不敢动弹,定在半空。
我目视前方,小声地呼吸。
铁骑兵低下头,侧过身体,将戴着头盔的脑袋凑近我们——
尸气吹拂,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