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额头的温度,触及皮肤的是正常体温,终于放下了心。
放轻动作给人盖好被子,关灯在另一边躺下后,他翻了个身望着叶暮黑暗中的睡脸,凝视了好一会,才轻声道:“晚安。”
翌日,叶暮一睁眼就看见了展殊端的脸正面对着自己,两人靠的极近,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几乎都能够数清楚对方眼上的睫毛根数。
大脑在刹那的当机之后迅速回过神来,想起来昨天在展殊端家中过夜的事情,叶暮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腰上正搁着一只手。
他睡觉其实还算安静,至少不会乱动,偶尔一觉醒来会发现睡前是什么姿势睡醒后依然是什么姿势。过去展殊端在他家过夜的时候,总会进行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候他都会累的睡过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早已离开。
这还是第一次,他睡醒后能看到展殊端还在他身边的。
小心翼翼的把腰上的手拿开,却没想到再次被搂住,展殊端动了动身体,往他身上更缠了几分,紧闭的双目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然而眉头却微蹙起来,嘟囔道:“别闹……”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听起来低沉又性感。
叶暮脑中不由冒出一个网络词汇——耳朵怀孕。
耳根不受控制的爬上一抹红润,他再次掰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