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都觉得唏嘘不已。”
这时陈圻又道:“还不是曹蕴过分骄纵夏氏的缘故,曹臻这个嫡长子这么多年也毫无作为......”
这本身是大实话,但因为曹臻是周品言的至交好友,听到陈圻说曹臻的不是,就仿佛陈圻说着自己的不是一样,他不免要跳脚:“世伯宠爱她就合该被她杀吗?这是什么道理!”
陈圻淡淡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驸马爷该杀。”
曹诗妙叹气,心道:还是不要让他们呆在一起了,都是帮过自己的人,免得以后天下大乱的时候,彼此多树一个仇敌,也是恶缘。
她问陈圻:“都督要对我说什么?走吧,明辉堂旁边有个凉亭叫荷香亭,不若我们就去那里坐坐吧。”
周品言劝她:“妙妙,你可要为自己的名声考虑。”
陈圻冷笑:“她和你们眉来眼去难道就对名声有利?”
眉来眼去?什么叫眉来眼去?陈圻这厮怎么能对妙妙用这个词?简直岂有此理!
眼看着周品言就要一拳打在陈圻脸上,曹诗妙赶紧熄火:“世子爷放心,我的名声已然坏了。不在乎多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