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繁复至极。而她并不喜爱金玉,所以没有穿戴缀饰。
笔杆搁在架上,稳稳地放置其中。宣政殿殿门开阖,一个身量修长的青年行至殿中,一言不发,撩袍欲跪。
“剑星,”殷璇抬了下手,指了指脚畔的一块儿地面,“往这儿跪。”
周剑星动作一僵,随即从善如流地行至玉阶之上,跪在殷璇膝边。
而随贵君同来的侍奴,只是跪伏在殿中,低首颤颤。
殷璇略一低眸,见他没有穿外氅,衣袍稍显单薄。此刻夤夜前来,一身的衣服都冻透了,露在外面的指尖,都有些发红发紫。
周剑星人如其名,剑眉星眸,形貌冷肃俊美,浑身挟着一股雪松的淡香,往脚边一跪,似连温度都为其低下去几分。此刻即便摧眉折腰,但脊背挺直坚韧,墨发覆盖的脖颈稍稍显露一两分,透出一股冷润的白皙。
“臣来请罪。”低而淡漠的男声响起,“未尽职责,弃陛下于不顾。”
殷璇坐在龙椅之上,指尖慢慢地敲了敲桌案,瞥过一眼:“你怕死?”
周剑星敛眉低首,未曾言语。直到被殷璇挑起下颔,不得不直面圣颜。
“不。”殷璇靠近一些,略微一笑。“你不怕死,你是怕你死了,周家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