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左苦不堪言,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脱臼了,之所以还能够硬撑完全是依靠身体的力量和意志。
身旁用刀的男人每一刀都非常讲究,不是砍掉丧尸的手臂就是对准它们的脖子。
不过挥刀也是极为耗费他的体力,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沉重。
当他终于砍掉了两只丧尸的脑袋时他喘着气说:“后退,我殿后,往里头走。剩下的我来。”
梁左咬牙说:“我还能够坚持。”
“真的吗?”
梁左似乎听到了对方的笑声。
“那你就留在我旁边,后退。”
他一声令下开始从攻击变成了格挡。俩人慢慢走到了之前卧室的地方,三只丧尸立刻迈开步子冲了进来。
“蹲下,斜。”
听到对方的声音,梁左心领神会,将重心压低,盾牌斜着对着冲过来的丧尸。
第一只果然上了当重心不稳被刀客一刀割下脑袋,倒在地上。
刀客反守为攻又一刀砍在第二名丧尸的胸口将它打得往后一趔趄,梁左趁势用盾牌将它压在身下。好在它的一只手臂已经被砍掉了,躲避另一只手臂对梁左而言还不算太难。
“头,让开。”
梁左只觉得一股凉气在脸颊旁吹过。最后一只丧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