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甚至破格加入十二府。蓬莱拿什么与他们对抗,耗得过吗?”
经过搭档这样一分析,梁左只觉得有些头晕:“那……海神为什么要打?”
让韩靖这么一梳理,梁左也意识到其中绝不简单。
既然曾经昆仑能够取海神而代之,说明其必定有优越于海神的地方。从和两者泛泛接触来说,海神更近似于一个法官,一板一眼,有条不紊。昆仑则人性面更重,无论是策略性示弱,突然大规模改革,追捕一切可疑人物,还是之前表现出的老奸巨猾,都证明他对人本性的理解很深刻。
“不知道。”韩靖从不做毫无根据的猜测,他想了想:“不过这么多年海神蛰伏,出来就正式接战,应该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鲁莽。”
“应该有后手。”韩靖话锋一转:“我先带你去方寸山。兼听则明,以太人并不是如同联盟与昆仑宣传那样,接触一下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他带着梁左几个节点转移,最后突然手朝梁左胸口一点,梁左身体陷入了一个白色泡泡之中,泡泡里头布满气雾,一会儿梁左就出现在一个并不大的房间内。
他和扭过头戴耳机的青子四目相对,都目瞪口呆。
身后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韩靖给我说,你叫梁左,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