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身一变成了“玄衣卫”,更身兼烽火楼副掌门,出入昆仑以贵宾礼遇,不得不说一个人的命运啊……
此人真是相当会经营人脉,四处逢源,以稷下学宫标准来看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关键是他所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以他自己为砝码换来的,白手起家是值得任何人尊重的。
正感叹着,又有一位人物到来。
“袁掌门。”
俩人慌忙不迭鞠躬行礼。
袁袭人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去看看梁左想要说什么……让开。”
原本她在二所勾搭一个新来的水嫩小姑娘,没想到姐姐命令她去稷下学宫听梁左“讲学”,袁袭人还以为是自己听错。直到袁贵人横眉冷对,差点砸烂她的“记里鼓车”,袁袭人才慌忙赶过来。
那小子懂什么?连女人都不懂,还讲学,简直滑稽。
心里虽然很不爽,不过既然出门就代表了器木府,袁袭人整理心情,迈步走到阵法符文内。
袁袭人前脚才走,后脚又一个访客到来。
此人有一颗马头,鬃毛弯曲而飘逸,一身紧身皮夹克,脚踏马丁靴,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牌。作为十二府同僚灵霄镜人一般在各处拜访都是会被允许的,给面子这种事从来都是示好手段之一。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