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应该怎么处置薛瓷这么个眼中钉。
在她看来,薛瓷压根儿不能算是家里给她的助力,当然也没什么姐妹情,故而只能算是眼中钉,除之而后快。
但现在薛瓷在承香殿,是皇后身边的女官,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就算想动手,她也没法把手伸到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故而也只能生生忍着,以待时机。
薛瓷对薛璎的行为并非是丝毫都没有觉察的,身在皇后宫中这个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许多事情,只要她有一丁点的警惕,就能觉察到背后的风吹草动。
在深宫当中她无处可诉说,也只好在憋不住的时候对着范女史说上一两句。她一边对着叉着碟子里面的青团子吃一边嘟嘟哝哝道:“虽然我是庶出,在家里面也的确和她没多少姐妹情,可终究也还都姓薛吧?”
“前朝的大小杨妃还是同母姐妹呢,大杨妃和小杨妃进宫以后还针锋相对呢!”范女史随手递了一卷彤史过去,“自己看好了,在宫里面同一家人能算什么呢?”
薛瓷咬着青团子接了那一卷彤史,翻开一看,乃是前朝时候的某一卷,纸张泛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她一目十行地往下看过,的确说的是杨妃姐妹的事情,上头记下了杨妃姐妹是如何争先怀孕,之后又卷入了夺嫡之争,最后大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