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
阮临想要解释什么,石珫却忽然将视线移开,扯开唇笑了笑。
这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冷的让人心里发颤。
“你走吧。”石珫不再看他,送客的态度显而易见。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阮临有些难过,“我只是想陪着你,没有别的意思。”
石珫便不再说话,也不搭理阮临,一个人静静坐在此处,让人看着,总觉得他主动的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不让任何人走进。
阮临从未在石珫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他惯常是笑的,无论何时见他,脸上总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不过分热情,也不让人觉得疏离。纵使偶尔不笑,也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而此时,阮临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石珫。明明只是隔了一晚未见,阮临却觉得,眼前的人无比的陌生,仿佛从最深处换了个灵魂一般。
他的眼神是冷的,眸色深重如墨,眼白夹着彻夜未眠熬出的血丝;眉头并不舒展,虽非蹙的很紧,却也让眉心有了些许起伏,平白添了丝戾气;脸色和唇色都发白,眼尾的一粒小痣便越发黑的透彻,于是又多增了几分冷冽。
阮临看着这样的石珫,陡然间慌了神。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