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看不觉得有何出彩,等他们穿上身却意外的合适。
阮临长相随母,眉眼细腻柔和,不笑时显得冷淡,若是含着笑意则春风化雨。竹青的衣服衬着他的肤色,又平添了一分书卷的贵气,像个不谙世事只会舞文弄墨的小少爷。
石珫个子更高些,长相上相较于阮临,少了一分柔和,多了一丝冷冽。原来总是挂着笑倒是不觉得,如今面容冷肃,宋何看着,竟已隐隐带着皇贵妃威严面容的影子。
特殊时期,纵使不能披麻戴孝,石珫也只着白衣。只是一个少年郎每日着孝色,时日一长,旁人看着也会奇怪。而月白,素色中又带着隐隐约约的蓝,不算打眼也不花哨。阮母思索再三,最终给他买下。
石珫没有推辞,试好衣服向阮母道了谢。
第二天两个孩子相约去镇上,阮母站在门口,看见石珫穿着新衣出来,心里终于安了一些。
她看着两个孩子,开口嘱咐:“两个人出门相互照应着,别走散了,早些回来。”
“知道了。”阮临心情好,从早上起床脸上就带着笑,“放心!”
“走吧!”阮临看向石珫,笑眼盈盈。
被阮临的好心情感染,石珫也难得轻轻笑了一下,淡淡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