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双腿,还是别的什么重点部位。经过这两天跟她的较量,他觉得她跟他的脑回路可能不在同一频道上。
一时有些分不清她话里的真正意思。
这时候,轮到卿乔乔被噎住了。
最后,路渊身上的衣服都是卿乔乔帮他脱下来的,因为路渊脱衣服比较费力。最后,路渊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子弹平角裤。
卿乔乔全程一脸镇定:“把手抬起来,对,就这样,你自己把沐浴露涂在胸口……”
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洗。
卿乔乔十分淡然:“我出去帮你找睡衣,大概十分钟后进来,给你换上。”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浴室,关上了门。
路渊不可能不懂她的意思。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一条黑色平角裤被随手扔在白色瓷砖上,他直接取下了花洒,对着全身开始冲洗。
等卿乔乔再次进来时,发现他衣服居然换好了,她有些诧异:“都好了?”
路渊瞥她:“更换的睡衣,你之前不是已经拿进来了吗?别告诉我,半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你都忘了?你是金鱼吗?”
金鱼的记忆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