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
“姐,有什么事先吃了饭再去吧。”韩浩头也不抬,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其实,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她要去哪里。
“对,然然,身体要紧。”韩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自从这个家被那个男人一夜摧毁之后,女儿的变化极大,儿子也变了。
他们还债的钱从哪里来的,她也不敢多问。
“我不吃了。”
韩均然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些厌烦,应该说,她看向这个家的眼神里都有厌烦和嫌弃,她觉得自己生在这个家,简直是倒了血霉。
……
卿乔乔接到了韩均然的电话,她说,她有事情找她,问卿乔乔方不方便出来,她现在就在路家院子外面。
卿乔乔揣着疑惑,下了楼。
院子外的路边,韩均然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黑长的秀发随风飘荡,身形有些单薄,让人生出几分怜惜之心。她眸如清潭,眉如柳叶,容貌偏向清秀单纯,大多数男人心里的白月光,都长这个样子。
有几辆豪车从路边经过,都放慢了速度。
卿乔乔刚走近,就看见韩均然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