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时候都干了哪些好事,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
霍誉非只好低头应是。
霍启东似乎又想到了别的,针对他的三观和择友问题,发表了一篇文不加点抑扬顿挫的大道理,并且还提到了一路回来的李家父子,要求霍誉非多交一点“像李泽这样”的朋友。
听得霍誉非着实头疼。
本以为这次在b市呆上三五天,顶多十天半月,等霍启东和宋女士见他活蹦乱跳,不再胡思乱想,就能放他回去,就算以后再不能玩翼装飞行这种运动也没什么,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然而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
这天一早,霍誉非就被霍启东亲自带到了p大。
原来各种手续早已办好了,根本不给霍誉非发表意见的权利,就将他塞进了新生宿舍。
宋誉莱在隔壁学校读书,得知了消息,跑来嘲笑他顺便帮他收拾东西。
一想到或许要在这里绑定最少四年,霍誉非心头一阵烦乱,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跑下了楼。
p大也曾经是他心向往之的学府,现在却变成一个挣脱不开的陷阱。
宿舍楼下人来人往,新入学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兴致勃勃。
湖边银杏巨大的树冠依旧精神抖擞,却已经开始落下一片又一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