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赏花灯好不好?”褚双拾扯起容佩玖的衣袖晃了晃。
容佩玖从回忆中晃过神,摸了摸褚双拾的脑袋,“好。”
褚双拾得寸进尺, “人家都有爹娘陪。九九陪我去,”手臂一伸,肉馒头似的手指着褚清越,“他也陪我去。”
“好。”
褚双拾:……
褚清越:……
父子俩默默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读到了一句“我屮艸芔茻”。
褚双拾瞪了褚清越一眼:说好的很难搞很难搞很难搞实在不行还有可能需要撒娇呢?
褚清越摸了摸鼻子,无辜地看着褚双拾:我怎么知道,你娘忽然不按套路出牌,我也很慌好不好?
就这样,褚清越绞尽脑汁为褚双拾构思、褚双拾小朋友辛辛苦苦背了一路的说辞,还未来得及现世便胎死腹中……
花灯吐艳,满城如醉,火树银花不夜天。
街中人流如潮,街两旁灯火彩照,星星点点。
褚双拾骑在褚清越脖子上,俯视着人群,威风凛凛,如同一只小老虎,神气活现地指挥着自己的人形座驾。
“那边!那边!”褚双拾指着一盏巨大的兔子灯道。
人形座驾,指哪去哪。褚清越马上带着他走到了兔子灯面前。褚清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