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祁逍知道银发美人不是这一种。他或许正是相反的一面,他不在乎被知道是双性所伴随而来的后果,被骚扰或是被侮辱,因为那影响不到他,他们奈何不了他。
一个因为足够强大,所以可以尽情肆意做自己的……双性人。祁逍的心再次砰砰砰砰地跳起来,尝遍性爱却未尝情爱的浪子之心似乎终于遇上了契丝合缝的另一个半圆,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头都在尖叫吵嚷着告诉他,是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他的取向是双性,他对他们有很强烈的性欲,却又在心里鄙夷他们天生下贱,一旦沾上荤腥就会彻底沦为男人的鸡巴套子。他的身体需要他们,他的灵魂厌弃他们。这些年他肏过的双性无数,却从来不曾自心底对谁生过垂怜,因为双性都是骚货,是婊子,没开苞时一个个道貌岸然,尝过鸡巴滋味就开始对男人摇臀乞怜。
众所周知,双性都是欲望的奴隶,双性摆脱不了做欲望奴隶的命运。因此他们要么小心翼翼隐瞒双性的身份——这个会让他们无可避免堕入精盆母狗的深渊的身份;要么干脆破罐破摔,放纵自己沉沦欲海。连双性自己都厌恶自己,怎么指望男人来对他们怜惜?
唯独银发美人是不一样的。他不以双性的身份为耻,他坦荡大方宣告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