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满腹愁绪,没想到这回见面,她的脸色虽较往常更加苍白憔悴,她的脸上却有了笑容,眼底却透出光彩来。一问,才知道是父亲的病好了。
王知书闻言,又惊又喜,连刚在丼桐宫中受的气都消散了大半。及至问及原因,侍郎夫人却又语焉不详。王知书向小容丢了个眼神,小容会意,出了马车,亲自到帘外守着。
侍郎夫人见四周安静,方才拉着女儿的手,缓缓道:“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你父亲的病,时好时坏。三天前,却突然浑身发热,昏晕过去,请来的郎中们都摇头,说是不行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支撑下去?一面守在你父亲床前哭,一面赶着叫人去请你伯父。正忙作一团的时候,小刘大人气喘吁吁跑了进来——自你父亲病后他常来探望,”
说到这里,侍郎夫人略带不安的看了王知书一眼。因亲近皆知,刘衡曾对王知书有意。王知书嫁后,便私下传信叫他们少见刘衡,以免闲言碎语。侍郎夫人性格柔弱,生怕这个秉性端刚的女儿责备她,心里有些忐忑。
王知书闻言,果不其然挑了挑眉。不过倒不是责备之意,而是她知道刘衡向来稳重谨慎,怎会突然着急忙慌起来?
侍郎夫人见女儿神色似是未恼,方续道,“有一回他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