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气闷不已。
灯花突然爆出了一声响,在静的可怕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惊人。
一位年轻的公子挥了挥手,地上跪着的丫鬟连忙站起来低头退下,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年轻公子转过身来向灯光走近,地上的身影被拉扯的越来越细,越来越长,
他盯着黯淡下去的烛光,烛火跳跃映入他的眼里,像两团闪烁的鬼火。
纷纷落叶飘香榭,叶叶梧桐坠。转眼间,清秋已至。这段时间,家中尘归尘,路归路,一切相安无事。
郁闷的姚公子假期已满,只得带着一肚子心事儿动身回边疆。
饯别宴散,已是月上中天。
姚公子在房里收拾完了行李,却还是睡不着。他在房中踱来踱去,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惆怅,总想起方才宴席上那双游移的双眼,那段病态的白颈,和十几年前的那段模糊的影像高度吻合,但那克制的举止,冰冷的面容,那始终不即不离的态度,却又分明告诉他,她们不是一个人,甚至一类人。
她是孤寒月色中的一朵梅,只能远远观赏,不宜走近触碰。
第二天早行,几乎阖府人都前来送行了,除了当家主母。
众人客套送礼不提。等到最后,也没见小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