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是枝枝意料之外的。不过只准许枝枝一人出府,旁的人都不许放出来。
许久未出王府,枝枝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长街一如往昔的热闹,枝枝与太子太子妃同乘一辆马车。
虞槿今日着了袭桃粉华衣,发髻上钗着银步摇,时不时问上枝枝些话。都是做些亲和样子给太子与东宫的下人看罢了,省得叫人闲话。
虞府前,镇南侯与侯夫人早已候在门前了。
枝枝撩开了车帘往外望。
她是冲喜嫁出去的,又只是个庶女,他们都不叫她回门,怕她从王府带上病气回来。
“太子、太子妃安。”
镇南侯众人齐齐行礼。
虞槿温婉上前扶起镇南侯夫妇。
他们相谈甚欢,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太子妃身上。
没人注意枝枝。
枝枝跟在虞槿身后,张望她姨娘的身影。
姨娘不在这里,枝枝乌黑清澈的眼眸中光芒烁了烁。
“先进府。”侯夫人眼角眉梢皆挂着喜色,拉起虞槿往府里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