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刑名,轮到自己身上也没慌了阵脚,预备秉公执法。
朱周德愣的一醒:“你们凭什么抓我。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是这小娘皮自己送上门来给老子的。你们方才也看见了,她还死乞白赖的缠在我身上不肯走……”
宁远晖忍无可忍对方的口没遮拦,抬脚又是一踹。
“远晖,冷静些。”老夫人上前劝道,心有顾虑。
“找到了,找到了,我们去三小姐房里搜到了……”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挤进来,拿给老夫人和家主过目,又转拿去给医正检验。
医正做了一番检验,得到结果后,小声告知几位上层。
“宁妙!”老夫人发出狮吼声,鹤杖跺得在水泥地面砸开一丝缝:“跪下!”
多么熟悉的场面,在她脑中预演了无数次,可惜受害者,竟变成了她。
宁鸾恨得满腔银牙快咬碎。
老夫人丢了一包药粉到宁妙面前:“宁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祸害。”
宁妙不知所措:“祖母,这是什么。”
“还嘴硬!事发时,彩凤亲眼看到你一个人没事逃了出去,不是你下的毒,又是谁。你竟这样陷害你的大姐。”
宁妙哭着辩驳:“祖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