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锡山来了脾气:“这是两码子事。”
“你那侄女不是攀上郁庭川了,让郁庭川给她外婆交医药费啊!”葛文娟冷笑:“之前真当她能攀上顾家小开,最后脸都要被人打肿了,这次肚子大了又怎么样,这个种,还不知道是不是郁庭川的。”
陆锡山道:“你何必这样糟蹋孩子!”
“自己不争气,还不让人说?”葛文娟继续冷嘲热讽:“凭她,要能嫁进郁家,我这脑袋,摘下来给她当球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告诉顾家夫人,倾城以前在余饶坐过牢。”
闻言,葛文娟脸色变得极差。
但随即,她就发出轻笑,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笑话,我没事跟人说这个做什么。”
“不管以前有没有,”陆锡山难得语气强硬:“但今后不准再提,除非你真的希望咱们家就这么下去。尤其是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