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学军摇摇头,他这是真的不知道。
廖远承道:“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还能够最后穿一次警服,又或者我死了以后能够穿着警服走。”
龙学军一愣:“你也是警察?”
他们的声音不大,可是前排的司机还是听到了,他下意识地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廖远承苦笑:“是的。”
龙学军吐了一下舌头:“我一直都以为你只是老沈的线人呢。”
廖远承叹了口气,又问道:“老沈的那个儿子我听说很出息,现在都已经是林城市的刑警大队长了?”
“谁说不是呢,可威风了,我都差点被他给逮了!”龙学军没好气地说。
廖远承又问道:“你呢,我可记得你以前总是把精神病院当成家的。”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前排的司机脸色都变了。
龙学军说道:“我?还是老样子,外面呆的腻味了就回精神病院住一阵子,还是觉得在里面住着的时候踏实,没那么多破事儿。别看那里面的人疯疯癫癫的,但没什么坏心眼,从来就不用担心那些尔虞我诈、钩心斗角。”
廖远承深有感触:“是啊,其实简单一点没有什么不好。”
“我们不能去机场,我已经设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