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他们的关心不够,假如他早一点能够纠正谢常青的一些坏毛病,或许谢常青就不会有今天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沈沉听汪璐这么说,隐约感觉到或许汪淳一对于谢常青的死多多少少还真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他在自己的面前却只字不提,只是说不可能是柳白干的,在沈沉看来一来是汪淳一对柳白的爱护,二来是汪淳一存在着一种护犊子的心理。
“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汪璐哪里知道沈沉因为她的话更加认定了柳白有问题,沈沉回过神来:“你和叶青竹不是一直都不对付吗?怎么你们也聊了起来。”
“我是不喜欢叶青竹,我觉得她和我大伯在一起无外乎是为了金钱和地位,但怎么说呢,大伯和她在一起以后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很多,看得出来,大伯跟她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想着这儿我也就释然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能够接受她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大伯母,反正我只能叫她叶青竹。”
“你大伯母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我大伯母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和我大伯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查出了胃癌,当时家里人还劝我大伯,可是我大伯却并不放弃,还是毅然和大伯母结了婚,也算是奇迹,他们在一起以后大伯母的病情竟然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