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区别,他身子壮实,被这些箱子砸了下,最多只是淤青,但要让她如此柔弱的身子承受这样重重的一击,他不敢想象后果。
见他不回应自己,尹浅墨猛地站起身子来,仵霁还以为她是生气了,却听她说:“我去药店买点贴的膏药。”
见她又有小题大做的趋势,仵霁连忙阻止她:“不过就是有些淤青了,贴什么膏药?”但她已经径直出了门,一副冲动的模样。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这个马大哈才想起正事来,连忙问着:“哎呀我都忘记了,你刚刚冰敷的毛巾拿掉了吗?”
看见毛巾已经被他晾好了,她又指责起来:“以后你别乱动,这些事就交给我,医生说必须得好好恢复,不然会影响以后打球的。”
她又让他躺在床上,把自己新买的膏药贴在他的背部,她想让膏药贴得紧一些,所以使的力道有些大。原本不怎么疼的伤口处,突然受了力,他没忍住喊了一声。
“你到底是在疗伤,还是在谋杀亲夫?”
尹浅墨微微抬手,不太好意思地笑起来,“sorry,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
等处理好他背部的伤,她才想起来该给剧组打个电话报备情况了,导演在知道仵霁并未受重伤后,也松了一口气,连连和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