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说准了,她本来就性情乖戾,这段时间又一直被人逼着,真是分分钟就想做出忤逆的事来。但反过来想一想,仵霁又有什么错呢,还非得跟自己受这个罪。
她吐了吐舌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拉着他往俱乐部的方向而去。
尹浅墨确实是许久没来过这间俱乐部了,自从放弃网球以后,她不想触碰从前的伤疤,所以就连到这附近来都是要绕路走的。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再加上最近她对网球也有了平常心,所以这次才想要来看看当年充满回忆的地方。
俱乐部与他们的小区距离很近,约摸走上七八分钟就能到,犹记得当初两人每每在训练结束以后,在这条路上互相嬉闹。
缓缓地走在熟稔的小道上,两人似乎都被回忆所包围,走到那条人行横道线了,仵霁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下意识的动作,心里有些感动。
下一刻听见他戏谑的声音:“不过我现在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当初是不是为了故意撩我,才说怕车的?”
她睥睨了他一眼,狡辩着:“什么呀我是真怕车,后来长大了一些,才渐渐不那么畏惧的。你这人真是的,干嘛要把人说得那么卑鄙?”
“我看你非但不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