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十万年。
甚至千万年。
至少，目前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对了！”
看到瞿荇掌心里，握着顺手收集的微粒，林昊眼前一亮：“你发现没有？之前我们在更远处，虚空中只有光子、电子，这一类最小单位的物质，到了这里有微粒出现。”
对啊！
看着自己掌心，瞿荇喃喃道：“喷发的物质，在虚空中以惊人高速散逸，过程中因为速度太惊人，以至于不断崩解——距离越远，物质崩解的越彻底。”
反过来，说明那个光团喷发出的，并不是非常细小的光电子，而是体积较大的物质。
“再靠近点？”林昊提议。
“小心点。”
瞿荇神情凝重，沉声道：“越靠近，物质运行速度越快，蕴含的能量也越强。”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把更多能力，用在对外的单纯防御上面。
一旦碰到其他特殊状况，哪还有足够的力量反击？
目前，林昊已经要调动全部神元，才能抵挡住狂飙的能量流。
继续深入！
四亿里……
三亿里……
两亿里……
从四亿多里，缩短到不到两亿里时，空间之力防御几乎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