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关了大理寺卿后两个时辰后,被押送回都城的官员无声无息就死在路上。没有人拦截,押送的人也没躲过去,死得极奇怪。”
宋钊闻言道:“陛下是想让臣去查明死因?”
“以你之能,朕相信会水落石出。”舜帝布满血丝的双眸微眯,烛火下,将他眸光显得更是锐利。
宋钊思索了会,才双手抱拳作揖:“臣竭尽所能。”
舜帝让他即刻就出发,如今那些人离都城的距离,快马也不过一个时辰了。
枢密使与宋钊一同离开,都赶往现场,在上马前,枢密使听到宋钊轻轻咳了两声。就问道:“宋大人身体可无碍?”
毕竟前几天才说他被文颐郡主打吐血。
宋钊淡淡说了声无碍,翻身上马,温从言挑了挑眉,不再发一言跟上。
其实他们去这一躺,查不查得清死因是次要的,舜帝不过是又想借着宋钊的嘴,来整治李家。
出了这样的事,大皇子被陷害的面大,从他查的证据来看,也是以大皇子毫无关系。不过李家倒是真有那么点问题,也是因为这件事,让舜帝察觉李家比两位儿子的威胁性更大。
不管这一趟查不查得到李家有问题,李家都要被重创。
皇后的父亲与兄长,不死也得被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