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遮掩,把浴巾挂在了旁边墙上。
眼前突然暴露出可以让人血溅三尺的美好风景,池瀚已经忘记这是要洗澡了。
“我先给你浇水,那只手能自己涂浴液吗?” 宿双取了浴花,想着先帮他打出泡沫,他自己拿着擦身。
池瀚果断摇头,自己当然不行,“手一动扯着全身都痛,你来。”
宿双努力不去看他腰部以下,提起水里的毛巾把热水一下下带出来浇在池瀚身上,等差不多都打湿了才用打了浴液的浴花从肩背开始帮他擦身。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池瀚的呼吸都喷在她腰间,虽然没有去看,但宿双知道男人的视线正在自己全身游走,那种感觉比直接肌肤接触还要折磨人。
“你,你站起来吧。” 宿双有点受不了,站起来的话只要站得近些就可以隔绝他大部分视线。
池瀚很听话地立即站了起来,但却没有老实地站在原地。宿双没发现她自己备受煎熬的时候池瀚已经快炸了,人一站起来,双臂就朝她张开,紧逼着她步步后退,最终贴在浴室墙上,后背却没有想象中的一片冰凉。
因为池瀚先一步手撑在了后面,她背上的支点贴在了他的手背,很暖。
这让她想起来拍第一场戏的时候,他也有过这样一个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