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一听人要走,立马着急,掀开身上的女人就要下床拦人,“!别走啊!不是说好了在这儿住两天的嘛!”
仲谐浓眉一挑,“你哪只耳朵听说我要走,我说的是出去,这么好的山水就只有你才会把时间都浪费在室内运动上。”
说着还颇为嫌弃地瞄一眼床上露出大半个肩膀的女人。
出去?秦真这才注意到仲谐一身骑装,“你要去骑马?”
“怎么?不给骑?” 山庄里养了几匹油光水滑的山地马,他以前在国外最是热爱这项运动。既然要留在这里看对方还要搞什么花样,当然要主动避开好给他们搞花样的机会。
仲谐早上天刚亮就起来,在温泉那边仔细看过,有些失望没能找到树丛中放过投影仪的压痕,也没能找到什么遗漏的白纱绒毛什么的。看来秦真这次竟然一反常态地心细起来,倒是让他有点期待晚上还会有什么等着自己。
“给给!兄弟随便骑!” 秦真讪笑着,巴不得兄弟早点牵着马儿奔放去。
等仲谐出门,秦真立马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拨通内线,“我马上过去,在房间里等,别出来。”
没一会儿,别墅的主人就偷偷摸摸地从房间里出来做贼似的窜到楼下一个平时没人住的下人房门前。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