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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甚是想念,从心到身。
“嗯。” 然后就听到对方一个浓浓的鼻音,宿双耳根立即烧了起来。
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季闻忽然发现今晚上的酒后劲真足,现在终于开始上头了。
“短信……什么意思?” 醺醺然中他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冲动地拨通了电话。
宿双听他问这个,虽然他看不到但还是撇了撇嘴,哼哼唧唧的声音让季闻恨不得从手机里钻过去把人给抱住,“学校新生军训,要被关起来大半个月……”
季闻听完愣了几秒才将被酒精腐蚀的神经重新搭起来,发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之后神经又迅速松懈下去,出人意料地呵呵一笑。
“……” 宿双郁闷,第一次听他笑出声居然是隔着电话的,而且现在是好笑的时候吗!这男人醉得不轻啊!
“好。”
“……”好什么好!你给我醒醒!
“晒黑点儿好,” 季闻顿了顿又含糊地加了一句,“你浑身都软。”
宿双已经完全懵逼,这是嫌她太白了?
但您前后两句不搭噶啊!晒黑跟浑身都软有什么关系?喝醉的人真是神逻辑。想着想着又猛捶床,为什么他现在不在旁边,感觉很好推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