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是担心突然有一道冷箭将本相射死吗?”
谢洺面色不改:“下官只是想防患于未然罢了。职责所在,不敢不劝。”
顾染知晓他的性子,并不打算为难他:“本相知道了。与本相这般性子的人出行,也真是劳烦谢大人了。”
谢洺再次一揖:“左相言重。下官惟愿能一路顺遂。”
顾染心中好笑。明明并非呆子似的人物,却偏偏表现成这般,倒是有趣。
忽地想起什么,意味深长地一笑:“谢大人,官场之中,许还是圆滑些的好,毕竟小女已经出嫁,本相之前有关佳婿的论调早已算不得准了。”
谢洺面色一僵。
顾霜未出嫁前,坊间传言顾府的择婿条件很是简单,忠厚老实即可。
谢洺虽知顾相说话并不似聂相那般四平八稳,可如今这般大咧咧地说出来仍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顾染一直未能找着机会也是想着能给后生留些面子,可仔细想想,有些事情还是不当留下希望。谢洺是聪明人,她也不必说太多,呃,伤人的话。
谢洺恢复面色,又是一揖:“下官知晓。左相实是多虑了。”
顾染淡淡“嗯”了一声:“如今我们已过两国边界,中秋佳节亦快将至,一路上还请谢大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