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床走动。
崔二娘可就憋坏了,非要去做午饭,说是天生干活的命,闲不住,李菁华拦不住,在大堂里蹲了两盆冰给她家小姐解暑后,也就跟她一起下了厨房,此时大堂只剩下两个人。
既白看着眼前这人迟疑的表情,认真问道:“何为月事?我为何会来月事?”
似乎没想到自家这个天资卓越领悟能力超群的天族殿下不知道月事是什么,六笙当即一愣,脑中各种想法转换纠结,就是没想出一个比较贴合实际的解释来满足自家徒儿的好奇心。
“额…就是…女子每月,你知道的,总有那么几天,就像二娘前几天那样,懂?”
既白听着她这段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的话,认真摇摇头:“不懂,说的具体些。”
六笙当即苦恼的抿起嘴,甚至抓起了头发,将一头如瀑墨发抓的糟乱形同鸡窝。
不是她羞于解释,而是她实在说不清。女子每月来月事本就是身体本能,这教她如何能解释的清。
恰巧这时来了个救星。
“呦!今儿来的是时候诶!竟能看到你这惊天动的的罕见尊荣,嗯!没白来!”
六笙看到来人,凤眸顿时放光,激动的站起身迎上去,扯着人家袖口拉到自己与既白对面椅子上:“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