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王菊花一愣,浑身上下四处摸索,还真的没有找到那把剥皮刀。
“怎么没有!哪里去了!”王菊花着急大喊,突然反应过来指着赵芙又道:“你,肯定是你!你怕我们分去你那份家产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啊!你个贱人!”
王菊花张牙舞爪扑上去,被家仆一把拦住。
沈傲想去救,但不敢动,因为刚才被既白捏碎手骨疼的全身没劲,而沈儒则是没那个胆子去救,而且他好像还不屑于触碰那些下人,觉的他爹只是一时生气,以后还会将他们请回去,像以前那样纵容。
赵芙见状,嘴角的嘲讽更加深刻:“看看你养的两个好儿子,一个色中饿鬼仗势欺人实则外厉内荏,一个唯唯诺诺瑟瑟缩缩什么都不敢做也不敢说,你说你这辈子不可悲么。”
王菊花瞪大眼睛看着她,十分激动,后来却又诡异的径自狂笑起来:“哈哈哈!我儿子没出息!是!哪又怎么样!起码是两个大活人,你儿子呢!恐怕在你倒戈的那一刻我的人就动手把他解决了!赵芙,你别太得意!那沈尽把子嗣看得如此重,等他把我请回去,你个没儿子的贱人就等着被我折磨致死吧!”
六笙惊奇的看着那狂笑的疯妇,她还不知道真正的赵芙已经死了么,现在的‘赵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