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方向,李忆安恍然大悟。
这王菊花还真是一路都不消停,而且他还真小看了她,刚进城就能忽悠别人给她说话,把沈儒沈傲两个丧尽天良强奸自己父亲小妾的人说成无辜小孩,还抹黑他一路不给水喝,不就是一天没给吗!
水那么稀少将士们又负伤,每天给他们一杯已是极限,将士们自己喝的水都不够了,哪还有什么额外的给他们。
他是对他们太好了吗!
来到边疆时年,任职将军五年,李忆安纵马扬鞭驰骋疆场,手下的剑砍过无数蛮夷刁狼,见过无数奸臣贼子,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怒气。
因她是女人,他一路之上一再容忍,本打算到了边疆也只是让三人做些庄家农活为西北军做出贡献,待年头够了便放回去,不想此时竟黑白颠倒是非不分污蔑他,甚至利用百姓的好心,欺人太甚,再能容忍他便不是李忆安。
努力忍下怒气,告诉自己眼前的两个婶子不知者无罪,李忆安下了马,拿上水带陪着两人走到队列中间的囚车:“掀开黑布!”
夹杂怒气的话吓了周围的人一跳,后看到他冷的发情硬的发沉的面容,众百姓都暗道是不是这两个妇人为罪犯求情得罪了将军,后看她们两个一眼,都默默退了几步。
两个妇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