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不愿入宫,而且入宫这么久也没侍寝,可咱们皇上却还是日复一日的宿在他那里,姑娘,你生的如此美,我看你如果参加选秀,肯定能把圣上的心夺回来,只不过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我们这里的本地人吧,父母在何处,可能做主,若不能,老婆子我到时可以领着你去登记。”
那婆子眯着眼,精光闪闪,上下打量着她。
这婆子该是瞧着她一定能被选上贪图那十两金子,不过,听她的话,那男子应该是小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去看一看,但是却不用这婆子多事,她这身手可不是摆饰,入夜便可偷偷潜入宫中。
瞥她一眼:“不必了,我没想选秀,来这里不过是找我。夫君。”
夫君…好陌生的称呼,却又那么自然的说了出来。
六笙有些诧异,那婆子见她不似作假,为自己飞了的金子叹了声,转身走了,只不过转身后却露出一抹不肯罢休的狞笑。
小丫头,老娘好言好语跟你说你不从,看来老娘是非得喊人来收拾你了。
一门心思沉浸在‘夫君’二字,六笙没发现婆子的阴谋,望了望正烈的日头,向前走了走转身进了一处装修精致的茶楼,点了杯茶,便一直枯坐,等待天黑。
而自从她落座,周围那些男人,上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