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帐掀开,妄徒探头进去,顿住。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女人穿红衣到底是何模样,但没想到…
矜贵、雍容、华美、妖娆、魔魅、清冷、空灵…种种矛盾的特质在这个女人身上都可以看到,妄徒痴了。
六笙将自己脱下的衣衫收入纳戒,又要躺下,脚链清脆的声响惊醒他。
妄徒扶住她下躺的身体,温柔劝解:“阿笙,过会我们还要去个地方,回来再睡,恩?”
六笙目光发凉,不言语也不动作:“脚上带着镣铐,我能去哪里。”
铁链长不过二十米,只能让她在殿内行动自如,但她不愿动,因为这铁链每次响动都在提醒她被禁锢住的事实。
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妄徒也不恼,反是宠溺的要摸她头,不过被躲了过去。
最后还是将脚链打开了,扔去一旁。
“日后我在你身边,你可以不戴它。”
六笙讽刺笑了,若是他不在便要一直戴,是这个意思。
妄徒把她带到了梳妆台,明晰到刺人的镜面将她现在的模样照出来。
三千墨发经过一夜有些散乱,原本的红丝也不知去了何处,或许是落在了床上,不过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再用。
站在她身后,男人似乎在思考该为她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