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到那里去。”
“整栋楼,一个人都没有,你去做什么!”金钟过来要为我系安全带,我抢先拉了安全带自己系上了。
“送我到那里就行了。”
金钟没再说话,一路开着车,上了二环高架,他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圈一圈地绕着。
我大概是喝酒喝得有点多了,解酒药的重用显得并不大,竟在他车上昏呼呼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依旧在他的车上,他的车竟还在二环上开着。
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了。
“醒了?”金钟的声音很干涩。
我看着金钟的侧脸,憔悴不堪。
“累了吗?!歇歇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前面下高架吧!”我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金钟扭头看着我,“如果我把你最亲近的人送到了监狱,你会恨我吗?!”
我苦笑,“还有谁是我最亲近的人?”
金钟在前面路口下了高架,然后把车开到了一栋毫无光亮的小区外,扭头看着我,“没什么,下车吧。”
对于金钟无厘头的问话,我产生了怀疑,我看着金钟,“我觉得我已经够恨你了。”
“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他伸手想要揉我的脑袋,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