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盛丘集体而攻之。
所有人都转向了申冬,申冬转着笔,神情看不出来喜怒,
有人轰的一声站了起来,却又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了下去。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可怖的念头在所有人的脑中闪过——
申冬被架空了。
名义上是董事长,实际上却已经是执行董事,而盛丘才是公司真正的掌权者。
神图的这场戏唱到现在总算是到了尾声,盛丘本以为有人会垂死挣扎,他都已经想好了解雇的理由,可惜的是其中两个都默认了,他们一个性骚扰女同事,一个把项目经理那么重要的岗位安插入了自己的亲戚,还在申冬处理家事的期间流失了两个大案子。
他们知道盛丘为什么会抓他们来杀鸡儆猴,所以保持了缄默,以维持所谓的那一层脸面。
只有黄伟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炒了我?!”
盛丘笑了,他说:“本来没有理由,不过你简直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
“因为你太蠢了。”
“你说什么——!”
“不知道董事长给你的《说话的技巧》你是否领会到了精髓?”
黄伟的脸微微一白,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他那次去的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