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的高度,从一个例子中引申出无数东西,所以她只能照着历史课本来讲,尽可能的把她所知道的都讲给桂哥听。
于是邱向阳所讲的历史故事,在桂哥听来,就显得很是浅薄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桂哥平日里听的都是大燕最顶层的鸿儒巨子们的授课,任何一个典故任何一个经章,他们分析讲解起来都是丝丝入扣的,拿鸿儒们的讲学与邱向阳的讲故事一比,当然是显得云泥之别了。
好在桂哥也不是真的要作研究,只是当作听故事解闷而已,只是偶尔会嘲讽一下邱向阳的单纯和浅薄,觉得她从故事中看到的东西太少。
邱向阳被桂哥一再鄙视,刚开始还生气,但是后来也习惯了,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桂哥的确是言之有物,他从故事中看到的东西的确比她多,邱向阳并不是死犟的性子,有不如的地方她自然就承认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邱向阳这边是半个月,桂哥那边就是快六个月了,季节变化迅速,从初夏转入严冬了。
“哈啾,哈啾。”桂哥打了两个大喷涕,掏出手帕擦鼻子。
“你这喷涕声也太可爱了,尾巴带啾,啾啾的,像小鸟。”邱向阳笑话桂哥。
桂哥边擦鼻子边翻个白眼给邱向阳,若是以前他必然不会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