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吃力的动了动手,腕上没什么力,但好在手指的握力还在。
“太好了,父皇,您的手有力气,父皇,您再动一动脚指头。”贺琅把手伸进了被中,虚虚握着嘉和帝的脚掌。
嘉和帝又吃力的动了动脚指头。
“太好了。”贺琅真心的开心,“父皇,您能看清,也能说话,手能动,脚也能动,您病情不重,好好休养就能恢复了。”
嘉和帝看向稍远处的太医们,太医们赶紧附和,嘉和帝总算安下了一点心。
不过在安心之后,嘉和帝又愁起了朝中的事,他如今不能主事了,由太子监国的话,他担心太子年轻,压不住那些喜欢怼皇帝的臣子。
“苏,”嘉和帝看向他的亲信太监苏承恩,“旨。”
苏承恩躬身应道:“是。”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看到苏承恩出去了,然后过了不久,苏承恩又回来了。
苏承恩的手上捧着一个漆盒,漆盒用腊封住了口,苏承恩在嘉和帝面前开了漆盒,取出了一个黄色绢条,绢条打开,由嘉和帝确认了真伪后,苏承恩双手捧着黄色绢条,转身面对太子。
“殿下,请接旨。”
贺琅郑重的行礼,双手接过圣旨。
圣旨的内容是嘉和帝自感身体不适,精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