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旧伤。
之前晚上她没仔细看过,现在看了一眼,赶紧走开了。
他说是逗她玩,那就是真的逗弄她呢吧。
或许男人也都是喜欢试探女人,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不迎合,这件事就该过去了。
这尊大佛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有点后悔心软了,她特别不喜欢自己的家里来外人,现在这个外人就躺在她床上,她却没有勇气把人撵走。
其实她心底,还是隐隐地安心,觉得他没有那么坏。
说不清为什么,她脑海当中,总是他徒手爬楼的模样。
她相信他,不是那种混混。
但是刚才,也是吓得不轻。
再也没心思栽花了,眼看着这天已经黑了,裴深爱进了浴室,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都重新摆放了一遍,亲手把毛巾和浴巾洗了一遍。
她用消毒液把浴室消了一遍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洗刷刷洗刷刷了。
还有厨房,客厅,觉得哪里不舒服就都重新收拾了一通。
从前一到了晚上,她就喝点红酒,今个酒也不喝了,吮了四五个棒糖,每个都吮了几分钟,耐着性子等糖化得小一点,实在不耐烦了,才连糖纸都扔了垃圾桶了。
她躺倒在躺椅上面,开始看书。
看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