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质疑。
“其实这个事情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任亦看着韩盛夏,面上带了点歉意,更多的则是尴尬:
“你要接受我前面的说法, 然后我再说说后面的事。”
韩盛夏吸了口气,平复好情绪:“我说过,不管你是怎样的说法我都能接受。”
“首先,你爷爷并没有规定呵护你的人的性别。”
“其次,我本身只是一段伪意识的存在,这样说起来有些复杂,你可以把世界想象成互联网世界,我就像一段被编写出来的代码,没有特定的情感和性别。”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在运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本身存在bug,我自身并没有debug的能力。”
“所以,我做错了两件事。”
说起这个的时候,任亦一身的魅惑气质都被她严肃的表情掩盖。
“如果将世界比喻成互联网世界,数据库的主码能唯一地标识表中的某一条记录,但是世界上的生灵几乎是无数的,每一个瞬间都有生灵诞生和死去,这样频繁的插入删除都是不合理的,而且在查找的时候不论怎么做都很费时费力。”
韩盛夏没学过编程,数据库什么的完全不懂,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而作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