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说:“走吧。”
于思文给唐堂带路,门口刷了门禁卡,把唐堂带到大马路上,晚上十点多,按理说俱乐部的位置不算太偏,平日里车来车往的,出租车很好打。今天不仅没看到一辆出租车,连私家车都没有接他们单子的。
于思文说:“等等吧。”
唐堂“嗯”了一声。
两人性格都比较内向,一路上没人说话。
于思文能主动和唐堂说话甚至帮他带路打车已经比以前进步太多了,此刻却是到了极限,不好意思再开口。
察觉到唐堂一直绷着的紧张心情,于思文在内心里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工作,才声音略有些发抖地说:“之前你和清川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清川人很好,天启的大家都很好,你来了这里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紧张。”
唐堂像是泄了气一样,长出口气:“我看上去真的这么紧张吗?”
“嗯……紧张是有,但更多的是认真吧。”
“我不得不认真,今天,我押上了我的未来,我不想再看到清川对我失望的表情。”
“我理解你的心情,”于思文笑得温和,“他就是那样一个人,看似冷淡,却能为你把事情做到最极致。”
“不。”唐堂摇头,“我是很感激他带我走出困境,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