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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她牵在手心,又叫又骂,哭哭啼啼。陶娟总算回过神,喊道:“快去医院检查儿子,宏宏要是有什么内伤,我闹到他们公司去。”
她的丈夫是私企中层管理,负责对外的面子工程,虽然公司近来效益不好,起码保持了一定的素养。
他从不开口讲脏话。
不过今天,可能因为受到儿子影响,他也狠狠骂道:“滚你的,什么闹到公司去,你把自己当泼妇吗?”
在他们争吵的时候,谢平川的车已经开远了。
徐白在父亲家软硬不吃,默不作声,而在谢平川的车上,她明显放松了很多。
她坦诚相告道:“我的包丢在他们家……口红也被折断了。”
“没关系,正好换新的,”谢平川问道,“原来是什么样?”
徐白想了想,略过手提包,只考虑了口红。
她微微抬起头,掰着指头数道:“珊瑚红,玫瑰红,和正红色。”
谢平川完全分不清楚,这些颜色有什么区别。
因此他折中回答道:“我买完所有颜色,你再挑喜欢的吧。”
第30章
谢平川说完要买所有颜色,徐白就跟着问了一句:“你觉得口红一共有多少种颜色?”
“十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