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黛唇红。
满肚子责备的话登时烟消云散。
长街行人稀少,两人并肩缓行,一个俊朗一个娇俏,引得路人不时投来欣羡的目光。寄虹略带羞怯说:“我的新衣太惹眼吗?”
严冰掸掸衣袖,“只因你与我走在一起而已。”
寄虹撇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侧颜堪称完美,可惜脸皮太厚。
她想得到夸赞,他知道,但忍不住想逗逗她,余光瞥见撅着的小嘴,他唇边隐有笑意。
转过几道街,严冰在一幢临街二层小楼前停下。两开间的门面,门窗立柱泛着新漆的亮光,大门上方有挂过牌匾的痕迹,是个铺面。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钥匙,插.入铁锁,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铁锁应声而开。他推开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恭请霍掌柜!”
寄虹惊讶地合不拢嘴。她看看严冰,又看看店铺,恍如置身梦中。
严冰进店摸索一阵,找出半截蜡烛点上,火苗如豆,但她感觉分外明亮。
屋里有张长桌,角落里堆着一些箱笼,稍显杂乱,但地面墙面十分干净,显是新近擦洗过。严冰把倒地的扫帚竖到墙角,“这里以前是文兄的北货店——就是包文,伍薇先夫。文兄去世以后,北货店开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