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表态誓死效忠了。
寄虹并未刻意宣扬此事,但悄无声息地,青坪瓷会的阵营发生了变化。受过恩惠的自然站在寄虹一边,那些没受到恩惠的中间派不免欣羡,后悔之前站错了队。
严冰建议趁热打铁,即刻改选会长。
寄虹边指挥下人把新进的矿土抬起仓库,边说:“何必着急?再过半个月就是会长改选例会。”
严冰给抬土的工人让道时,随意瞥了一眼。“听曹县令说朝廷派了个钦差,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少不得人仰马翻的,这之前先把你的事定下为好。”
“什么钦差?来干什么?”
“正式公文还没到,曹县令也不知是谁。不管是谁,目的无非是——”他比了个元宝的手势。
“对你不会有影响吧?”
“怎么会?哪个敛财不要靠督陶署。”
只要对严冰无碍,金差银差都与她无关。寄虹放下心来,问起会长改选的流程。
严冰视线追着工人的身影,方才短短一瞥间,觉那筐中颇像白岭特有的矿土,随即暗笑自己八成是思乡情切老眼昏花了,青坪离白岭几千里地,怎会有人巴巴地从白岭运土过来。便抛开这个念头,与寄虹讨论会长改选之事。
隔日瓷商云集督陶署,严冰提出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