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出眼前的乞丐是谁。
城门一开,沙坤什么都顾不得了,疯了似的往宝来狂奔。这一路披荆斩棘,支撑他的信念只有一个——宝来里的那个女人。
他得回来,死也得回来。
沙坤轻松地倚在床头,手揽着怀中人的肩膀,说得十分轻描淡写。然而刚才那一番运动,她已经看到他身上新添的许多伤痕,就能猜得出这一路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
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她都不敢想象。
抚过他腹部的一道伤痕,不深,已经结疤,大概就是在白岭伤的。她恨恨道:“是不是那个挨千刀的金胡子?”
“金胡子还没进白岭呢。看衣服是朝廷的兵,听说是北面吃了大败仗逃下来的,哼,逃着逃着就当上土匪了。”沙坤一边说,一边翻身下床在屋里踅摸,“我带来那个包袱呢?”
伍薇下床从墙角拎过来,“什么东西?又脏又臭,还命根子似的一路带回来?”
沙坤正解包袱,闻言有点尴尬,犹犹豫豫地不知要不要继续。
伍薇白了他一眼,“大老爷们,这么婆婆妈妈!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亵裤啊?”伸手扯开,顿时呆了。
包袱里红灿灿的一团,新嫁衣。
沙坤心里七上八下,“这……嗯……京城的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