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看戏似的态度看着枫黎,语气多少带着点儿讽意:“想必你早就知道咱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和你那么说了,却也不一定那么做。”
枫黎似乎对陈焕的态度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冲他一笑:“我会挣扎一下,努力讨好司公的。”
痴傻!
呵,还真是个……痴傻的人。
讨好别人哪儿有这么明晃晃的自己说出来的,生怕他不知道对他好都是为了讨好他么。
这么想着,陈焕原本还不错的心情莫名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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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经历过刑房审讯和面见皇上,枫黎的生活还真就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距离年关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有些事情需要开始准备起来了,但也主要是广储司和掌礼司的事情,他们慎刑司倒是没那么多可以忙活的。
枫黎每天只需要和陈焕一起来到慎刑司,然后看陈焕处理事务,她自己做做女红,再给陈焕涂一涂冻伤药,俩人一个桌子一起吃几顿饭,晚上一床一榻的睡个觉。
没了那种惊吓之后,对于她来说好像真的比在浣衣局的日子好了不少。
又一日,枫黎迎来了她的第一次休沐,在那小院中,陈焕独自看书,一如既往的不曾主动与枫黎搭话,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