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又听这两人七嘴八舌,委实不耐烦,连得知夏靖儿有喜的喜悦也被消磨殆尽,随便应付两句,就去找了慕晚晚。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母亲和靖儿串通一气,来说慕晚晚的不好。若是以前他愿意惯着,但今日他没了这番心思。
慕晚晚独坐在屋里,支颐看书。
裴泫进了院,看到那一盏孤亮昏黄的灯光,这光亮不由得让他回忆起三年里,他每日晚归,慕晚晚都会等在屋中,一人看书,边看边等他,不论多晚。而他也习惯了她的等候,念此,再想到今日情形,心里竟生出一种涩意。对慕晚晚反而更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大人。”柳香端茶回来,看到他,站在门前福礼,“夫人快睡了,大人有什么事还是改日再说为好。”柳香话说得不客气,今日一事过后,裴泫必定来势汹汹,既然已经和裴家撕破脸,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护着姑娘。
裴泫对她的无礼并未生气,拂了拂袖道“我与她夫妻一体,何时来这不可?”没等柳香回应,裴泫推门走了进去。
慕晚晚沐浴出来,坐在床头边擦头发,边拿着一本游记看。看得来了兴致,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自然也没注意到进来的人。
裴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上前,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