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杨业也抬头朝外面看了过去,之前就听大伯他们了有老祖这个人,而且这个杨浩平似乎还有些忌惮老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仔细看过去,老人的皮肤有些黝黑,如刀刻的深层皱纹布满了整张脸,只是看上去精神头挺好,走路时的步绝没有拖泥带水,一步一个脚印。
老人还没进来,看到地坪里躺着六七个人,他抬头朝里面看去,目光从杨业身上扫过,朝里面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身穿对襟开衫的老人立即走了出来,上前恭敬道:“老祖啊,您是不晓得,今儿是老杨头他儿从部队回来,带着他没过门的媳妇儿第一次来咱们杨家庄,这屁股还没坐热,浩平他们一伙人就过来捣蛋来了。一桌茶水全打翻了,我还差点被他一碗摔死。真是气死人啊!”
闻言,老祖哼了一声,左手推开扶着他的女孩,拄着拐杖气冲冲朝还在地上打滚的杨浩平走过去,挥手将拐杖扬过头顶,狠狠的打了下去:“你个狗杂种,好事不做你坏事做尽,老今天非代你爹妈打死你不可。”
那拐杖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打在杨浩平身上,原本还在地上打滚的杨浩平一下就挣扎着爬了起来,满脸的惊慌,招呼这旁边另外几个年轻人连车都没要就朝外面逃了出去。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