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第四个夜晚,刺血藤的分泌物滞留在杨业的血管里,随着累积的爆发次数愈演愈烈。
杨业顶着一银针抬起脑袋,露出一对猩红的双眼。
“该死,马上就要顶不住了!”他如此想到。
就在这时,对面躺在床上的许仙贞忽然坐了起来,侧对着杨业所在的方向,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惊鸿一角的银色肚兜和挺拔的胸脯。
轰的一声,血液涌上杨业的脑袋,他感到一股热流,从鼻孔间喷了出去。
下一个瞬间,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杨业双手抱着脑袋,头痛欲裂。
“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晕过去?”
一低头杨业发现自己胸前沾染着鲜血,记忆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对面,红着眼睛仿佛一夜没睡的许仙贞正紧紧的盯着他。
杨叶耸然一惊,仿佛看见了贞子,许仙真披散着头发,脸上带着警惕,衣衫整齐,显然已经整理过了。
“原来你是个女人啊,小姑娘家家的……”杨业忽然有些尴尬。
许仙贞俏脸一变,种种复杂的神色浮现出来,最终被绝望和恐惧占据。
“求求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不然